在《六姊妹》的故事中,何常胜生了六个女儿,难道就真的认命了吗?他距离拥有儿子最近的一次机会,是第五个孩子的诞生,可惜这个孩子没能保住。之后迎来的又是女孩,接连几个都是女孩。长久以来,何常胜饱受他人的嘲讽,时间一长,他也渐渐无所谓了。
何常胜内心的压力是真实存在的,他被汤家那帮人冷嘲热讽也是不争的事实,他渴望生个儿子的想法更是真切无比。问题的关键在于,他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似乎也就到此为止了。旁人常常拿他来打趣逗乐,他和汤家人之间也时常有些小摩擦,邻里邻居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,孩子们还得在一起玩耍。而何家丽和汤为民谈起了恋爱,正努力让父辈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就此化解。
由于何常胜夫妻二人都是工人,他们平日里如何为工作忙碌奔波,怎样为事业添砖加瓦,那是大人们的事情。相比之下,孩子们却在无忧无虑的环境中快乐地成长,无需跟着大人吃苦受累。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,常家的日子过得还算优渥,至少能够经常吃上肉。
然而,当时的农村情况却并非如此。同样是有六个女孩的家庭,家中大人到了何常胜那个年纪,早已满脸沧桑。孩子们就连想穿件新衣服,都只能是一种奢望,想都不敢多想。
再说说生女孩带来的压力,何常胜因此被人笑话。可有些人正在经历着被欺负、被冷暴力,甚至有人的处境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程度。由此你便能明白,何常胜一家在当时是多么的幸福。
如果谈及父母和子女的关系,何常胜等人确实给予了孩子们家庭的温暖。就像妈妈所说的那样,何家丽作为长女,在行为举止上要给妹妹们做出榜样,所以她必须遵循某些规则。而正如何家丽对汤为民所说的,只有当他们工作了,实现了经济独立,才会拥有话语权,也才有和父辈们谈判的资本。
在何家丽姊妹们所处的那个年代,如果按照生育数量来衡量的话,那么如今的孩子们,大多走的则是质量取胜的路线,将资源集中投入到少数孩子身上。这两种不同的模式,造就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代际关系。
你能说那个时代的人压力不大吗?其实他们的压力更大。但在养育孩子这件事情上,压力确实没有今天这么大。何常胜他们是有信仰的,哪里需要他们,他们就去哪里发光发热,家庭、日子和孩子,对他们来说仿佛都是顺手而为的事情。
如今的情况则有所不同,当年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事情,如今都已经商品化了。什么都需要花钱购买,生活虽然变得富足了,但有些东西的价格却高得让人难以承受。现在要是有人想着自己家里有六个孩子,恐怕都会觉得这是天方夜谭,不禁发问:这怎么养得起呢?
你会察觉到,社会变了,观念变了,一切都发生了改变。生活越来越好了,可人们却丢失了那个年代的坚韧品质。你说何常胜两口子的生活好吗?从今天的角度来看,他们活得那么累,究竟是为了什么呢?
问题是,他们有退路可走吗?而在今天,各种流行的词汇、各种观念,在那些人眼中,不就像是有退路时发出的无病呻吟吗?
何常胜有六个女儿,他会向生活低头吗?何家丽去当知青,在一段难度相当大的爱情里挣扎,她会向生活低头吗?
怎么说呢,人生总会经历好日子,也难免会遭遇挫折。起起伏伏久了,特别是经历了许多波折后,就会活得像何家奶奶一样。你说她在追求什么呢?无论是好的一天还是坏的一天,她都无比珍惜,只要能多经历一天就好。
或许,每一代人都有属于他们的淬火时刻。那个艰难的时刻来得越早,往后再遇到什么事情,都会觉得是甜蜜的。